圈圈。
邑惊尘将一块抹布拧干了,递给唯一,帮她卷起袖子:“唯一帮舅舅把这里擦干净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真乖。”
冯瑞英看着儿子的样子,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最后为了别的女人鞍前马后,把自己训练成了十项全能,心里实在不是滋味,一个颜溪就把他弄成这个样子,不但指使姐姐,连三岁的外甥女都指使上了,简直丧心病狂。这要真结了婚,还不得像皇后娘娘一样供着?颜溪是皇后娘娘,她不就只能是侍候皇后娘娘的老妈子了?
吴玉珍端着饭碗串门来了,看到邑惊尘顶着大太阳擦瓷砖,感到不解:“不过年不过节的,收拾这么干净干什么?”
邑小眉在厨房里笑,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来:“比过年过节重要多了!”
吴玉珍看了看冯瑞英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冯瑞英不答,岔开话题:“今天吃得什么好菜?”
“我哪有什么好菜,咸菜萝卜。”说着,吴玉珍夹了一根萝卜干放进嘴里。
邑惊尘说:“吴婶,你可不能老吃这些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腌制的食物里面有大量亚硝酸盐,吃多了会生病的。”
冯瑞英知道吴玉珍忌讳这些,立刻瞪了儿子一眼:“说话没给忌讳,你吴婶身体好着呢,比我都好!”
邑惊尘轻轻一笑:“我随口一说,吴婶,别放在心上。”
冯瑞英也赶紧给儿子打圆场,将吴玉珍拉到树荫里:“别站在大太阳下了,到阴凉一些的地方来。”然后进去,那出一张椅子来,让吴玉珍坐了下来,“怎么现在才吃饭啊?在过一两个小时都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吴玉珍说:“和我们家老金去拖毛竹了,带了饭到山上去,回来饿了,又吃了点。”
“你还能拖毛竹?”冯瑞英无比钦佩地看着吴玉珍,“我是干不了那个了。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