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你这么吃啊!”安琪小心拿了一颗,觉得这样柔软鲜红的果子像徐鹿那种吃法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颜川看着一篮子野草莓不到一分钟就被分食干净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在抢东西吃这件事情上他还是头一次失败。
“你们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!”他抱怨着,“一点当代大学生的谦让都没有!”
向兰说:“我们要拿自己当外人就不来你家了。”
邑惊尘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纸盒,将颜溪拉到一边:“我就知道这几个人在你肯定又吃不着,所以另外给你准备了一份。”
颜溪打开纸盒,刚吃了一颗,被颜川看到了,立刻抓了一把塞到嘴里。
邑惊尘怒视着他:“这是我给你姐的!”
“我知——”刚说两个字,嘴里喷出一口水来,不偏不依正好喷在了邑惊尘脸上。他急忙说,“对不——”起字没来得及说出来,又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邑惊尘彻底投降了:“算了,你离我远一点就行。”
“这可是你——说的。”他一手捂着嘴,一手拿了颜溪手里的小纸盒,兴高采烈地走到了窗前坐下了,一个人开始享受那盒野草莓。
“采了这么多,今天的会开得很顺利?”颜溪问。
“是啊,很顺利。”邑惊尘回答。
颜溪看着邑惊尘,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很顺利,她疑惑地看着他:“厂里同意你的方案了?答应买谢炜的佩服了?”
向兰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野草莓,看向了邑惊尘。
邑惊尘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说很顺利?”
“很顺利地失败了。”邑惊尘干笑了两声。
颜溪剜了他一眼:“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邑惊尘说:“我原本觉得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,可进了会议室才知道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