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也许人家姑娘根本没想这么多,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惊尘又这么能干,看得多了也就会了。回来想露一手,孝敬孝敬你,也正常。”
“反正看到他会做这么多菜的时候,我心里挺难过。你说一个男人,整天围着灶台转,还能有什么出息?”
旁边有人在喊:“吃饭了!”
饭是各自从家里带来的,茶园边上有两间小矮房,临时搭了两个灶台,来了之后把饭盒放在灶台。周家的儿媳妇负责把大家的饭蒸热。由于天气越来越热,也有许多人并不热饭,去要点热水做成泡饭吃。
吴玉珍就没蒸饭,拿了热水浇了半盒子开水,饭盒一下子变得很烫,她没法拿,只得拿出一块毛巾托着饭盒,走到了树荫下面。
冯瑞英紧随其后,坐到了她旁边。打开饭盒,里面一个拳头大小的红烧狮子头,红润油亮,让人垂涎欲滴。
吴玉珍看了眼自己饭盒里的咸菜,难掩心中苦涩。
冯瑞英将狮子头一分为二,给了吴玉珍半个:“你尝尝。”
“惊尘做的?”
冯瑞英说:“是他教我的。”
吴玉珍咬了一口,唇齿生香,牙齿咬合间还有脆脆的“吱吱”声:“这肉里放了什么,还有点脆脆的感觉?”
冯瑞英说:“是荸荠。”
“放了这个还挺好吃的,确实比全是肉更清爽一些。”吴玉珍说,“我做这个就不行,肉丸烧着烧着就散了。”
吴玉珍说:“我也不会做,以前最多搓成小肉丸烧汤喝。这么大还放进荸荠居然没有散开来,我开始也想不清楚到底怎么做的。后来问了惊尘才知道,原来肉要在盆里搅拌到粘稠,然后才能搓成丸子,裹上面粉,在油锅里炸至定型,再调好酱汁一起烧。”
“这么麻烦?”
“可不是。”冯瑞英一脸的不快,“你说这么多步骤,我们女人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