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操心操心自己,还没过门,婆媳关系就如此紧张了。颜溪将来有的罪受喽!”
邑惊尘讨好地朝母亲大人一笑:“不可能,咱妈和你婆婆可不一样,是不是妈?”
冯瑞英可不喝他这一碗迷魂汤:“干活去!”
邑惊尘走到门口:“妈,明天我得走了,老呆在家里厂里人会有意见了。”
“明天就走?再过几天是你生日了,等过了生日再走吧。”冯瑞英想起已经两年没给儿子过生日了。
“一个平常的生日而已,不过也罢。”邑惊尘说。
对于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渔村人而言,生日确实不是什么大日子。除了出生的满月酒,或者家里有老人过六十八十大寿,其他的生日是不存在的。能吃上一碗长寿面已经很不错了。
自从弟弟出生后,邑小眉就没过过生日,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了。听见母亲提到弟弟的生日,不禁问道:“妈,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冯瑞英看着女儿,一时没想起来,过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是农历十二月吧?”
邑小眉伤心极了,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:“十二月几号?”
冯瑞英说:“好像是初八,也许是初九。记得那天下雪来着,下了好大的雪。”
邑小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掉到了冰窟窿里:“所以我的生日是下雪天是吧?只要下雪就是我生日,不下雪就不是!”
“妈妈说得没错,是十二月初八。”邑惊尘赶紧说道。
邑小眉眼里已经起了一阵雾:“你怎么知道?从你出生后,我就没过过一天生日,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?”
邑惊尘说:“你身份证上写着的,不信你拿身份证看。”
“身份证上记的是阳历生日,我们这边谁过阳历生日?一直都是农历生日!”邑小眉不依不饶,眼泪已经不听话地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