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着气,帮她搓着手取暖:“你不会真把向兰她们的话当真了吧?”
颜溪摇着头:“她们爱开玩笑,也知道我不会当真才会当着我的面这样肆无忌惮。我只是一时有些不确定,这么早遇见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“当然是好事。我只恨认识你太晚,要不然你的以前、现在、以后,都有我,整个生命都有我,那该多好!”
她笑了,是觉得自己很可笑,怎么就患得患失了呢?
“对,一定是好事。”她说道。
邑惊尘说:“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颜溪说:“我没让你滴酒不沾。”
“跟你说一件高兴的事情。那天我梦见你了,我们站在一片草地上,星星点点的野花泼洒在周围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醒来了。不过那画面真的很美好。”现在想到那个画面依然意犹未尽,“你不是说十一点睡觉能梦到我吗?我觉得我喝一杯那样的白酒能梦到你,后天回去问问师傅他的酒是什么牌子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,不是说不喝酒了吗?”颜溪怒气冲冲地瞪着他,“哄我的是不是?”
他说:“想你的时候喝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喝得不省人事,被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我行情没你好。倒是你要小心一些,别整天跟着向兰她们瞎闹。”
“好,我这就回去,把你的话转告给她们。”
她转身要走,被他一把拉住:“就这样走啦?”
“你想干嘛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歪着半张脸凑了过去。
颜溪趁他不注意,手指轻轻在他脸上弹了一下:“再见!”
邑惊尘看着她一蹦一跳地离开,纤长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。他嘴角微微上扬,转身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