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。但一想到刚才她要钱的样子和自己的窘境就来气。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,也不好不表态,气呼呼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丈母娘感觉到了女婿的冷漠,握了握女儿的手,嘱咐道:“到了婆家就不能像在自己家一样了,要收敛着自己的脾气。”
毕竟母女连心,王凤萍看到母亲红了的眼眶也忍不住落下泪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凤萍妈妈又在女儿耳边小声嘱咐着:“我刚刚嘱咐你的话不要忘了。许多时候要你自己金贵自己,你太好说话了,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这是母女两的悄悄话,旁人听不到。
王凤萍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炮竹声响起来。金文辉的两个表妹一左一右搀着新娘子。
女方有亲戚在喊:“凤萍啊,哭两声,新娘子上轿是要哭轿的。”
王凤萍很听话地哭了两声。
结果那亲戚还嫌声音小了,鼓励她:“大点声,越多人听到越好。”
金文辉对清泉镇的习俗感到无奈,他们小渔村就不需要新娘子哭轿。结婚是喜事,哭哭啼啼,岂不变成了丧事?
在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到一身火红嫁衣的王凤萍出来了,都盯着她看。不是看新娘子,新娘子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看了二十多年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主要是看她身上的衣服。
“果然是龙凤呈祥。”有人说。
“怎么想到的,绣在了肩膀和袖子上,真的挺好看的。”
“我就说颜溪那丫头脑袋长得和我们不一样,这样的衣服也只有她能想到。”
“光想到没用,还得手艺好。平时知道她的缝纫手艺比裁缝店的裁缝好,没想到她这刺绣的手艺也这么厉害。”
“到底跟谁学的?”
“能跟谁学,自己琢磨出来的呗。”
“可惜啊,我结婚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