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眉说:“我们结婚都多久了,你还抓着那件事情不放。你和你妈一样,心里嘲笑我妈手艺不精,又让你们马家没了面子是不是?”
马巨源觉得冤枉:“我哪有?”
“别不承认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你要心里没这个意思,怎么会提起我们结婚时候的事情?”
马巨源说:“你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了,明明是你先说起来的,我不过是顺嘴一提而已。”
邑小眉说:“你明明知道我们一家为了这件事情心里很过意不去,你还提,这不是往我们伤口上撒盐吗?”
“好好好,以后我不提就是了。”马巨源赶紧认错。
邑小眉见对方已经投降,也不好再追究,躺下睡了。
马巨源伸过一只手,从邑小眉的脖子和枕头之间穿过,另一只手抚摸着媳妇的肩膀,慢慢爬上她的脖子,顺着弧线爬上耳朵。邑小眉的耳朵上没有金耳环,当初结婚的时候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她很大度地没要三金。以为自己的大度能获得马家的赞赏,结果却被认为是自己拿不出嫁妆的卑微。
马巨源摸着邑小眉的耳垂,轻声说:“你去买一对金耳环吧,我看我们厂那些女的都有金耳环。你要戴上肯定比她们都好看。”
邑小眉说:“那东西挂在耳朵上挺累赘的,我不要。”
“戴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“算了,等过一阵子,手头宽裕一点再说吧。”
“怎么又不宽裕了?”马巨源吃惊,先不说丰华商场的提成,就是别的几家小商场的钱加起来也是不少的。
邑小眉说:“给你妈翻新房子用了一大半了。分家的时候说好的,要添置的家具家电都由我们出钱,我不得把这笔钱预备着?我这时候去买一对金耳环戴在耳朵上,等过几天你妈问我要钱买家具家电我说没有?到时候不知又会怎么编排我呢?”
马巨源说:“你也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