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会说得这么具体?”
“是的,我确实想了很久。”邑小眉没有否认。
“邑小眉,你知不知道这要在以前,我们这种行为就是不孝,是要被万人唾骂的?”
“你是生活在古代吗?我不过是要求分家而已,又没说不赡养他们,怎么被你说得好像罪孽深重一样。你要觉得你不能接受,我不勉强,你和你爸妈过,我和孩子过,行吗?”
马巨源气得指着邑小眉的手不停地颤抖:“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你这么不讲理呢?”
邑小眉仗着自己怀了孕,有恃无恐:“现在发现也不晚啊,你要后悔,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。”
马巨源果然如同泄气的皮球:“小眉,你为什么就不能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呢?人总得将心比心,你想想我是怎么对待你父母的?”
邑小眉说:“你一年去几趟小渔村。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偶尔见一面,就当演戏,偶尔演一回孝子贤孙,谁不会?这也是我要分家的原因,懂吗?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?”马巨源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媳妇,“你在服装厂踩缝纫机真屈才了,应该去跑销售。”
邑小眉嬉皮笑脸:“好啊,你收我当徒弟怎么样,肯定名师出高徒。”
“我已经有一个高徒了,再收了你,你们姐弟能把我饭碗抢了,我也没处混了。”
邑小眉说:“我就当你在夸我们姐弟,谢谢。”
周舟一大早就跑进了邑惊尘宿舍,一群大男人都没起床,光着膀子,披着毯子,风景实在有点一言难尽。
几个大男人见周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找衣服的找衣服,裹毯子的裹毯子,七嘴八舌地声讨道:“周舟,你耍流氓啊,大早上闯男人宿舍!”
“就是就是,小心将来嫁不出去!”
“……”
周舟没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