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这样?”
邑惊尘小声说:“自从给局长开上车之后就特别拿自己当回事,以前不这样的,挺好一个人,唉!”
金文辉停好车,重新回来。邑惊尘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他不领情:“大热天,谁还喝热水?开瓶饮料吧?”
邑惊尘拿了一瓶饮料给他。
他问道:“算谁的?”
邑惊尘说:“算我的。”
“少来,你喝饮料还要钱?”
“厂又不是我开的,怎么就不要钱了?”他拿开瓶器打开了汽水,“喝不喝?”
“喝,不喝白不喝。”金文辉仰起头,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放下汽水对邑惊尘说,“说实话,夏天喝汽水真的很爽,每天吃西瓜,还不如喝一瓶饮料。”
颜溪说:“西瓜还比不上汽水?”
金文辉说:“西瓜是好,可是隔着一层皮也不知道好坏,而且放久了也会坏。十个西瓜倒有六个是坏的,你们说这是不是亏得慌?”
邑惊尘听出来了,巴巴跑来就是来炫耀自己西瓜吃不完的。他不咸不淡地说:“一个人吃不了,可以送点到小渔村去给你爸妈吃。”
金文辉说:“我那件单身宿舍小得很,那么多西瓜也放不下,每次都是送到小渔村去的。关键他们两也吃不了啊!没办法,左邻右舍都送送。可是经常会有半生不熟的西瓜,你们说送这样的西瓜给别人是不是还不如不送?每次一回去老两口又要冲我抱怨,说我不会挑西瓜。我冤不冤啊,西瓜是单位统一买来的,总务科的人每次都是一袋一袋分好,大家看看表面没什么开裂,随便挑一袋就走。我也不可能蹲在地上一袋袋一个个选啊。”
颜溪突然问道:“你们一个月分多少斤西瓜?”
金文辉说:“也不多,也就百来斤吧!”
邑惊尘说:“那也不少了,百来斤西瓜的钱,换算成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