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钱的利润,让也无处可让了啊。”
邑惊尘说:“厂长不是答应咱们,只要跑下这单给百分之四的提成吗?我们从自己的提成里让一点呢?”
“什么?”马巨源一听说要从自己利润里让出来,如同割他的肉一样疼,“这怎么可以。没道理咱们替厂里卖东西,还得掏自己的腰包。”
邑惊尘说:“这腰包里的钱要赚到了才是自己的,赚不到就没有。少赚总比不赚强吧?”
第二天,邑惊尘就去了食品柜台。他先买了一瓶汽水,让营业员帮忙打开了,一看盖子里面一个“谢谢惠顾”,将盖子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大姐,听说这汽水开盖有奖?”
营业员瞟了一眼瓶盖子,说道:“谢谢惠顾,没中奖。”
“别的汽水也能中奖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人买这款汽水呢,如果能中奖多好啊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奖,顶多再来一瓶。”
“再来一瓶也不错了。”
“你还想来一瓶?”
邑惊尘摇了摇手:“我这人中奖运向来不佳。不过我觉得您满面红光,运气一定不错。您在柜台的时候生意一定很不错吧?”
营业员被夸得很受用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你眼光真不错,我跟你我是我们柜台卖出东西最多的。”
邑惊尘说:“那工资一定也最高。”
“什么呀,我们挣得都是些死工资。”
邑惊尘说:“这太不公平了。大姐,我这有一桩生意,能让你多挣好多钱,你乐不乐意?”
“挣钱当然乐意,只是不知道怎么挣?”
邑惊尘说:“很简单,你只要在别人来买汽水的时候说一句,要不要尝尝清泉汽水,开盖有奖的。”
营业员脸上的表情凝住了,警惕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