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看着这些鱼要死了,你就不会降价处理?少赚总比不赚好,你也卖了十多年的鱼了,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颜和平说:“我降价了,可依然没人来买。”
“你得吆喝啊,你不吆喝,谁知道你降价了?”齐月如近乎在哀求丈夫,“你能不能放下你的架子,你都离开讲台十多年了,已经不是老师了!”
颜溪看到父亲又挨训,同情地叹了口气。她能理解母亲的不容易,一家四口的开销,光靠她那点工资确实不够,她需要父亲能多贴补家里一些。可自从父亲做了鱼贩以来,家里除了吃不完的咸鱼之外,几乎没帮衬。
她进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,帮着父亲杀鱼。
颜和平不愿女儿做这些,让自己漂漂亮亮的女儿拿着刀,占一手血腥他心里不是滋味。轻声对颜溪说:“你别动手了,我自己能行。”
颜溪没有理会,只说:“爸,咱们找个人帮你卖鱼吧?找个会吆喝的。”
颜和平吓了一跳,自己一个人都维持不了收支平衡了,再找了一个人,哪有余钱付人工资?
“你是不是觉得爸爸特别没用?”
颜溪说:“当然不是,只不过您不属于那个鱼摊而已。我记得您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课的样子,特别光彩照人。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,在合适的位置才能闪耀出光芒。”
颜和平感激地看着女儿:“颜溪啊,爸爸其实存了一点私房钱。你要真想考美院,咱们等明年去考,爸爸给你出学费。爸爸以后一定卖力卖鱼,供你读完大学。”
颜溪笑了: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,这么多人抢着给我出学费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邑惊尘啊!”
“哦,就你说是你那个男朋友?”
颜溪说:“就是他建议让您找个人的。”
颜和平说:“这小子有点脑筋,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