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机修工,可惜了这个好名字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莞尔一笑:“好了,我记住这个名字了。邑惊尘,再见!”
她向他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
他站在那发愣,看着她越走越远,突然追了上去,在她身后喊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?”
颜溪没回头,但她的声音传进他耳朵,那么悦耳:“再见!”
他开心极了!
雷达过来,一拍他的后脑勺:“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啊,居然想和她做朋友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你不怕她妈找你拼命?”
“只是做朋友。”
“男人和女人只能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也可以是普通朋友。她答应了。”他无比自信地说。
“答应了?什么时候答应的?”雷达一头雾水。
邑惊尘说:“她和我说再见,再见不就是再次见面的意思?说明我们还能见面,她就是答应和我做朋友了。”
雷达乐坏了:“哦,原来再见是这个意思啊?”
他又点了点头。
他又给了他一脑勺:“人家对你客气,你还真当福气啊?看在咱两平时关系不错的份上,别怪哥没提醒你啊,那是天上的月亮,不是你能够得着的。趁早死了这条心,知道吗?”
二月十五是清泉镇的赶集日,从十五到二十一日,为期七天。这七天里,小贩沿着街道两边摆开摊位,宛如一条游龙。
不仅清泉镇的人,周边城镇的人都会来凑个热闹,场面不输春节。
邑惊尘下班后也到街上逛了一圈,发现卖服装的居多,其次是被面布料,然后是各类小吃。也有几个个摊位是打气球的,掷圈圈。他花了一块钱,结果枪法极其不准,最后得了个安慰奖,拿到了一个桃蓝手链。想着聊胜于无,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