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在了后面。
邑惊尘看着在车后努力挥动双臂的吴玉珍,直到车子消失在她视野中,她还在试图改变金文辉的决定。
邑惊尘突然问:“家里有事情?”
金文辉说:“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。”
“这不挺好嘛。我听说,这一阵子,媒婆把你们家的门槛都要踩平了。给你说的是哪家?干什么工作的?”
“在清泉镇卫生所做护士。”
“这不是很好吗?比我姐好多了,起码算知识份子了。”
“好什么呀?那眼镜片足足有书本那么后,一脸的麻子,一说话就露出一口大黄牙。还护士呢,就凭这口大黄牙,我肯定没人愿意让她扎针喂药。”
邑惊尘放低了声音:“你,不会还放不下我姐吧?”
“没有,怎么可能呢?”金文辉装作潇洒地笑了笑,“天涯到处是芳草,我又怎会单恋一枝花呢?何况你姐都嫁人了,我刚刚看了她那老公,除了油滑一点,还挺好的。听说挺能赚钱的?”
邑惊尘说:“他是清泉厂的销售,业绩不错。他们这些跑供销的,可以根据自己的销售额提成的,比我们工人要好。厂里目前几个大单子,都是我姐夫跑下来的。”
“是吗?那不错!不错!”
邑小眉刚跨进娘家大门,就接到了冯瑞英送过来的围裙,让她赶快系上围裙到厨房帮忙去。她一回头,看见母亲端着一杯甜茶送了出去给自己女婿,说了一番新年祝福。
等冯瑞英来到厨房的时候,邑小眉表示了自己的不满:“妈,没您这样的啊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现在也是亲戚了,新年新岁的,没道理一口甜茶没喝到,还让我干活?”
冯瑞英很自然地把大厨的活计让给了女儿,自己给她打下手。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邑小眉的不满在她听来也是女儿对自己的撒娇。
“你已经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