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你们镇的徐翔风就被抓了,罪名是团伙抢劫。你爸不是说,惊尘自从从酒厂出来后,就一直跟着徐翔风混吗?”
邑小眉听马巨源这么一分析,心里也起了怀疑。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弟弟,嘴上还是维护着:“跟徐翔风混也不能代表他也抢劫去了!惊尘平时是吊儿郎当的,但大是大非上心里还是很清楚的,他不会干这样的事情。再说了,他要真干了这样的事情,公安局的人会不找到这里来?”
“我也没说他干了这样的事情啊?不过大家都在这么传。”
邑小眉说:“别人怎么传我管不着,你不能出去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放心,我也不希望自己有个抢劫犯的小舅子啊!”他套上了西装,打好了领带,在穿衣镜前照了照,“不过你回去还是要和你妈问问清楚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万一惊尘和抢劫案有关系,咱家就是窝藏加包庇罪,要受牵连的!”
邑小眉铁青着脸:“你是怕我弟弟连累你是吧?”
“不是。”马巨源看出妻子脸色不对,马上陪着笑脸,“我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,咱爸妈没必要瞒着咱们。知道底细,咱们才好事先想好应对的法子啊!”
邑小眉不作声,她显然对马巨源的这个解释不满意。
她和马巨源结婚一年多,刚嫁给他的时候马家还是一穷二白,娶媳妇背了一屁股债。为了还债,嫁进马家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,服装厂下班回家还要料理田间地头的活计,每次看到好看的布料,都要紧紧捂住口袋,提醒自己要冷静,家里的旧衣服凑合凑合还是能穿的。
马巨源也从饮料厂的一个小科员打了报告,跑销售去了。第一年就跑到了两笔大单子,拿了不少提成,领导对他也是刮目相看。用了一年半的时间,把家里的债全还清了。
自那以后,婆婆在她面前说话就点趾高气扬起来,好像还债都是他儿子的功劳,能嫁给他们马家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