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阳子哈哈一笑,“要说你娘也是心思恪纯,才信了我的话。”
毕竟跑活这行虽然赚钱,却也不能赚到那么多。
说到底,还是赵兴兰单纯,不知外头局势行情,才相信她。
说起来,单阳子还挺喜欢赵兴兰这性格的。
世上良善之人本就不多,才会愈发乌七八糟。
若人人都像赵兴兰,这般没心机,看待大多数事情都是美好的,这世间便真的会美好许多。
感叹完赵兴兰的纯良,谢欢和单阳子就各回各屋,打算睡觉。
这时晚上又没其他时兴的玩意儿,且黑漆嘛唔的,除了睡觉,也没旁的可做。
谢欢便回了屋,打算将给萧长煜的灵器做出来。
与此同时,深山的某处宅院,却热闹了起来。
宣阳子看着黑袍把何婆子带回来,沉声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真不让我省心,我让你做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何婆子一抖,跪在了宣阳子面前,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,老妇……老妇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做出了那些事儿。”
“你要做,也做的隐蔽一些!”宣阳子怒斥道:“可你呢?为了不属于你女儿的姻缘,去算计苏品仁!苏品仁是什么人?他有功名在身,是长清学馆的山长,有头有脸的人物,早晚这事得被拆穿!就好比现在,若不是我让黑袍把你带回来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何婆子抖若筛糠,声音发涩:“大人说的是,我也没想到,汜水镇里竟有如此能人……也不知道我儿书娘怎么样了,求大人救她!”
宣阳子听见到了现在,何婆子还惦记着自己那个不成气候的女儿,他气得不行。
若不是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,他真恨不得,打死她算了!
怒瞪着她,宣阳子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帮我办好事,我自然不会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