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辞搬了出来,还挤了两滴眼泪:“兴兰呐,你是不知道,娘病得着实严重,我瞧着怕是没几天日子了,她既然想见你,你就去见见她把。”
赵兴兰听说老太太病得快过身了,吓了一跳,完全没想到,老太太这么快倒下了。
见她不吭声,王翠花便去拉她的手,柔声道:“兴兰,我知道你还在气娘那样对欢儿,但娘现在都这样了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是?左右看在你俩曾婆媳一场的份上,你就当行行好,去看她最后一眼?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赵兴兰闻言,想着自己的丈夫,好歹是谢老太生下来的。
既然人快死了,她不去一趟,也说不过去。
去了这趟,就算了了前尘恩怨。
打定了主意,赵兴兰跟谢乐说了一声,让她在家看家,便跟着王翠花和刘如玉去了隔壁。
她原想着,是把谢乐带过去的。
但又想着,老太太过往对孩子不好,便打消了这个主意。
谢乐有心想拦着娘不让去,但她人小言轻,拦不住人,只能跺着脚,在家里干着急。
……
赵兴兰进了谢老太的屋子,果然闻见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儿,她心下惊骇。
抬头瞧见谢老太躺在床上,低低地哎呦着,一副时不时要断气的模样,她便软下心来,凑到床边,喊了一声。
“娘,我来了……”
但她话音未落,那哎呦着的谢老太,忽然掀开被子,跳了起来,抓着赵兴兰的头发就打。
“赵兴兰,你就是个煞星!生了个闺女,克我们全家!我打死你这个煞星,打死你!让你克死了我儿,还要克我!”
谢老太发了疯似的,双眼通红,拽着赵兴兰的头发,把她按在床边打。
赵兴兰身体弱,冷不丁地被拽到,好半天没爬起来,身上各处就疼了起来,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