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乐意啊,我这是不小心,我是出来采风的,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?我同学也天天出去来着……”方星河气呼呼的穿上袜子,伸手把包背起来,“你这个人一点爱心都没有……”
“我的爱心不给没故意折腾自己的人。”年伯同说:“特别是像你这样的,名字脚刚好,还不注意的。”
方星河想把鞋穿上,结果脚面也肿了,穿不进去,她就踩着酒店的鞋下来,脚一着地,她就被酸痛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赵纯也不敢说话,只是去拿方星河的行李箱:“我帮你拿箱子哈。”
方星河一句又坐到了创面上,两只凉鞋提在手里,鼓着脸蛋不说话。
年伯同看她的眼神十分嫌弃,还有点无奈,他看了眼她的脚,“看来是一步都不能走了。”
“我能走。”她有点赌气的说:“我又不是残废人,怎么就不能走了?我又没让你上来。”
“你自己把自己的脚折腾成这样,还敢跟我生气?”年伯同问。
方星河不说话,扭头看向一边,年伯同朝她面前走了一步,叹口气,想到这家酒店只有两层,且是木制楼梯,她走下去应该困难,抱着她走下楼也不方便,他便背对她说:“趴上来。”
方星河一愣,看他的背影,“你要背我吗?”
“嗯,背你。”他背对她说,“自己趴上来。”
“你不会半路把我丢地上吧?”方星河担心。
“不好,我让你上来,就不会。”他说:“你要是敢擅自扑过来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现在你趴上来吧。”
方星河一听,顿时爬到床上,站起来朝年伯同的背影招招手:“你往后再一点。”
年伯同回头看她一眼,走到她面前,再次转身背对她,方星河伸手搂着他的脖子,往他背上一趴,“走喽!”
年伯同伸手托着的她腿,背着她出门,赵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