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齐宣王把酒言欢畅谈人生。”
方星河震惊,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她伸长脖子,隔着办公桌讨好地看他:“年伯同,我这不是过来看你了吗?你别跟我生这么大的气嘛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”
“不必。”年伯同说:“我们不过是普通的酒肉朋友,没那么深得交情,就算一年不来也正常。道什么歉呢?”
“道歉,必须道歉!”方星河握拳:“我错了,我不应该那么长时间不来看你!……不过,算起来,也就一个半月,也不算多久是不是啊?”
“就是。才一个半月,也不算多久,道什么歉呢?”年伯同站起来:“我待会还要开会,要不你这个酒肉朋友先回去?”
生气,绝对是生气!
方星河这下说话小心翼翼了:“虽然一个半月不算多久,但是咱俩的情意在过年的时候不是进行了升华吗?我觉得,咱俩现在差不多该是你跟我姥交情的深度了吧?鉴于这个前提,一个半月还是挺久的。”
年伯同冷眼看着她,手里端着白色的杯子,慢慢的喝水,只在她说什么升华的时候,勉强多看了两眼。
“年伯同,我知道你是一个大度宽厚的人,你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种小事的。”方星河搓搓手,“我决定,以后一周来看你一次,这样,便于咱们保持畅通无阻的联系,而且,还能就沈星辰的事进一步的探讨。”
“一周一次好频繁啊。”年伯同冷淡道:“真是把我感动坏了。”他面无表情的脸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感动的样子,“进入现代智能时代,才知道原来手机和各种社交联络软件都被社会淘汰了,真遗憾,我还没领略过这些东西的功能呢。”
方星河一呆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怪她人不来就算了,就连手机都没联系过。方星河立刻大声说:“哎呀,我还以为你很忙,不好意思打扰你来着,既然你平时没事,那我以后多问候你几句,你到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