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办公桌前,顺手掐灭了烟,“谁找我?”
方星河走进办公室,办公室有一股烟味,可能是因为下班,没有其他人,郑老师就抽烟了。
女老师过去吧窗户推开散味,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。
郑老师也由原本瘫坐的姿势坐正了身体,“你是外联部的?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方星河把手里抱着的报告放下来,“郑老师,我叫方星河,我是找您,是想跟你详细说一下有关贫困生评判机制的问题。这份报告是我写的。”
“哦?”郑老师问:“我记得这份提案我跟陈飞扬说过,怎么?他没跟你说?”
“陈会长给我说了,只是我还是希望郑老师您能听一听我的个人想法。”方星河说:“我知道报告看起来冷冰冰的,没有温度,但报告背后却是很有温度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这份报告我看了。报告写的不错,不过这提议不适合我们学校,想法是很好的,就是太脱离了实际。”郑老师打断她的话,“学校后勤要投入一项改革,是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时间和金钱,这不是你们一句话说改就能改的。你的设想我明白,就是太理想化。”
方星河站在郑老师面前,等他说完了,她才说:“可是,贫困生补助金,如果不能发放到真正的贫困生手里,一切都是空谈。我知道,可能大部分的补助金都发放到真正的贫困生手里,可是总归会有遗漏的。如果遗漏的那些,缺的就是这些基本的生活费用,那多惨啊。更何况,有的人拿到助学金,都去买了额外的东西,而那些需要用这个来吃饭的人,却要自己为自己的学费、生活费想办法……”
“方星河同学,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,不过,你就是想得太简单,我刚刚就跟你说了,没那么简单。”郑老师的语气有点不耐烦,觉得这学生说不通,该说的都说了,怎么还缠着不放呢?
方星河还是站着没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