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都要客观公正,而且你要熟悉其中流程,如果你不熟悉,那么就需要你付出心力跟各个部门的部长讨教……”陈飞扬说:“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做好,就有一半的希望。”
学生会才是直接运转的,学生会承担的就是承上启下的作用个,而他作为学生会会长,更是其中最关键的纽带,他了解团委那边的老师领导,相对于拼命做事的人,他们更看重的可以直接提交或者留档的总结报告,特别是一年的工作内容报告。学生会的校内外活动要办的漂亮,活动不能出任何负面消息,结合漂亮的报告,到时候三分之一的功劳都落在报告人的身上。这就是人家常说的,干得好不如会说的,会说的不如会写报告的。形式主义不可取,却也不可缺少。
鲍舒的态度缓和下来:“我记住了。”看他一眼,“对不起,我光听你跟他说那些话了,没想到你是一心为我着想,我错怪你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不怪你生气,是我没跟你解释。只是我希望你能理解,很多时候我跟其他人谈话,都是有目的的。我毕竟是学生会会长,关心大家的情绪、心情也是为了学生会的发展,如果我把所有人都得罪,让所有人都对我不满,谁还配合我搞以后的活动?失去了他们的支持,我这个会长跟普通学生有什么区别?外联部看似赵小印是部长,当家却是方星河。这次我想知道方星河在学生会的未来发展,她是否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冲击。好了,你不生气就好,”陈飞扬笑了笑,“吃饭吧。以后别动不动就发脾气,让人看到对你没什么好处,特别是在学生会里。”
鲍舒温和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陈飞扬再抬头时,鲍舒已经低头吃饭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,神情略略有些不快,不过这抹不快很快一闪而逝,鲍舒抬头时,他朝她笑了笑,也慢慢一起吃东西。
……
晚饭后,方星河背着书去图书馆,刚走到图书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