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个储物法器装一装,还要让小厮替他背着,看着都累,还显得特别招摇。
围观的百姓中也有不少人窃窃私语,询问洪神医的身份,为何架子那么大。楚凝竖起耳朵,不断听到知道的人在给不知道的介绍洪神医的医术如何如何了得,治好过多少疑难杂症,奇怪的是没有人提到洪神医欺师灭祖的事,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似得。
洪神医坐到竹椅上,戴好手套,这才开口回答了掌柜的问题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事实就摆在眼前,他们吃了你店里的饭菜集体中毒了。”
“冤枉啊!我这客栈每天都要接待许多客人,从未出过这样的事,口碑一直很好,我也不可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,下毒害他们吧?”掌柜哭丧着脸,这么多人都中毒可不是件小事,若是出了人命惊动官府,万一给他按上个投毒的罪名再封了他的客栈,那他这辈子也就没什么指望了,所以这个罪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背。
“你慌什么?我又没说是你下的毒。”洪神医瞥了一眼掌柜,不再说话,一脸认真地为竹床上的那名女客把脉。
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,紧张地站到一边,没敢再出声打扰洪神医诊脉。
楚凝却注意到,洪神医把脉前,在女客的脸上捣鼓了半天,还翻了一下女客的后衣领。别人只当洪神医是在检查女客的中毒情况,可这些动作却引起了楚凝的注意。
她总觉得这些举动很奇怪,非常可疑,尤其是翻后衣领,有必要这么做吗?看就来好像是在确认什么?难道——是在找她?翻看衣领是为了查探后颈处有没有胎记?捣鼓脸是想要看看脸部有没有伪装?
楚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看来这个洪神医有问题,难道是敌人派来的?如真是如此,那她先前的怀疑就没错,中毒事件绝非偶然,而是有人故意为之,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找她。
也就是说,敌人已经知道她没死,也知道她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