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说边搭上了楚凝的脉,仔细把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了洪伯?”洪伯把得有点久,搞得楚凝很紧张,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,急切地追问道。
“你这丫头,又逗我,你呀,好的不能再好了,哪有什么问题?害我白担心一场,知不知道撒谎会心跳加速?”洪伯接过秋鹮手中的药箱,佯怒地白了楚凝一眼。
“我没有撒谎,我就是有点紧张。”楚凝试着解释,但效果不大。
“是是是,你紧张。行了,你也别送了,我回去了。”洪伯完全就是一副我已经猜到你是因为想撒谎捉弄我,又怕被我发现,所以才会紧张,但既然你不承认我也不拆穿,并附和你一下的态度,还对楚凝眨了眨眼睛。说完,背着药箱离开了。
楚凝无奈地撇撇嘴,谁让她以前老喜欢捉弄人呢,说真话都没人信。好在她并没有什么心疾,确认过也就放心了。
秋鹮这时才有空问楚凝:“小姐,你的事都办好了?可还顺利?”
楚凝想了想,算了,还是不要告诉秋鹮小巷遇袭的事,免得她担心,少不得又要听她紧张兮兮地唠叨一番。
于是,她回答道:“顺利的很,本小姐亲自前往,自然马到成功。”
“小姐回来的可真及时,奴婢差点就兜不住了。”秋鹮庆幸不已。
说话间,两人的身影越行越远。
丁婆待楚凝离开后,立刻关紧了房门,回到床边。
原本沉睡中的小井不知何时已盘腿坐在床上打坐调息,他双目紧闭,汗如雨下。
丁婆守在床边,只见他的身形样貌开始发生改变,竟然慢慢现出一名中年男子的模样来,长相憨厚,极为普通,是丢到人群里就一眼找不着的那种人。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从骨头中传出一阵轻微的“咯咯”声,待身体完全舒展开后,便安静地守在小井身边。
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