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我的小姐,你就别和老婆子开玩笑了。小姐消息这么灵通,知道我领了他去夫人那儿,怎么不知道他病了呢?”丁婆似乎有些不满,话中略带讽刺之意。
“病了?怎么回事?”楚凝并未在意丁婆的态度,她迫切地想弄清楚小井的情况。
丁婆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小井那孩子,因为早产,从小身体就不好。这回他本事不小,安葬好父母之后,竟然一个人跑来找老奴,路上吃了不少苦,再加上受了父母病逝的打击,昨日老奴刚安顿好他,他就病了。这人呐,原本撑着一口气倒没事,可一旦放松下来,就病如山倒。”
说到小井,丁婆显得既无奈又心酸,情真意切,不似作假。
“这么说,今日就你一人值守后门咯?”楚凝并没有完全相信丁婆的话,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戏?
“是,就老奴一人。小井到现在还在老奴房中躺着起不来呢,怎么可能跑后门来给老奴当什么小帮手?小姐不相信的话,可以去老奴房中查看一下小井的情况,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的起不来。若小姐觉得老奴擅离职守罪不可恕,就直接禀告夫人吧,不必拿小井的事来戏弄老奴。”
丁婆显得有些郁闷,似乎很在意这个小井,又不能对楚凝撒气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楚凝眉头紧蹙,心中猜测着:“照丁婆的说法,小井因为生病,并未出现在这个小院。那刚才见到的小井是怎么回事?从哪儿冒出来的?而且丁婆对这个小井完全没有印象,这就奇怪了。
难道是迷香的作用?酒醉迷香居然厉害到这种地步?能把这段时间里所有的记忆都给抹去?不对,秋鹮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制作的迷香究竟有什么作用,她说迷香只会抹去被迷晕的过程,不会影响到其他记忆,这点肯定是没错的。
况且这个小井是在秋鹮来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小院了,所以跟迷香没有关系。”
楚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