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罢了,谁知她竟然这么恨我,为了杀我竟然胆大妄为暗害小姐?”秋鹮被楚凝的话给惊到了,觉得有些难以接受。
楚凝摇了摇头说道:“嫉妒有时的确会蒙蔽一个人的心智,但你并没有连累我,其实是我连累了你。她背后自然另有指使之人,真正想要害我的也是这背后之人。”
看到秋鹮一脸不解的表情,她继续解释道:“此人颇有心机,她躲在背后出谋策划,挑唆利用夏莺。表面上看似乎是夏莺个人的行为,但实际上背后之人是要借夏莺的手来暗害于我,即使失败也没关系,有夏莺做挡箭牌,她真正的目的便不容易被人发现,也不会轻易暴露,还能继续潜伏在镖局,重新寻找暗害我的机会。”
秋鹮恍然大悟,脱口问道:“这么说,夏莺最后也难逃被灭口的下场了?”
楚凝安慰道:“那不是必然的结果吗?好了,别多想了,你快扶春鸢回房歇着吧,瞧她一个劲直哆嗦,肯定是吓坏了。”
秋鹮点点头,一手拎着收拾好的食盒,一手扶着春鸢向门口走去。
看着正要离开的两人,楚凝突然开口道:“对了,秋鹮,我娘答应让我带你去小库房挑件自己喜欢的东西,一会儿你直接去小库房找我吧。”
秋鹮停下脚步,回过头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,而刚才还挺顺从的春鸢,此刻却忽然变得有些抗拒秋鹮的搀扶。
楚凝将春鸢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不由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看来她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“账总要一件件算,才算得清楚,总账还没算呢,我可不会心慈手软,就让你们先蹦跶几日吧。”
她站起来走到门边,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目光幽深,透着着令人胆寒的冷光。
突然,她感到手心一凉,有股湿漉漉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在舔她的手心,低头一看,刚才还满是冷意的脸上瞬间春暖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