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我把牙齿咬的咯吱响的,“有机会,你自己去问问她。”
“你说不行吗?“陆北皱起了眉头。
我烦躁的瞪了眼陆北,“不行,你自己去问。”
“行了行了,今天你受了惊吓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陆北很委屈道。
到了医院,解开安全带时,我还是对着陆北道,“有些人不要去沾染,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。陆北,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我在朋友这二个字上面郑重道。
陆北眸子暗了起来,没有说话。
陆北跟那些人是有交易的,只是这交易中途又变了什么,才导致眼下不欢而散的局面吧。
刚进医院,就那么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宫泽扶着上官奇妙。
看到宫泽,我的心还是被扎了一下。
准备低着头,不被发现的走过。
上官奇妙叫住了我,“林医生。”
我强逞的扯开一丝笑容,“上官小姐。”
“以前,真的对不起,这次我是很郑重的向你道歉。”
“受不起,上官小姐什么身份,而我又什么身份,怎么能让上官小姐对我道歉。”我生硬道。
“所以,林医生是不肯定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了?”上官奇妙沙哑着声音的说着。
“是不需要,上官小姐大可以对自己所做的事理所当然。”
“总之,对不起。”上官奇妙柔弱道。
“再见。”我挺了挺腰杆,往医院里面走。
直到走了很远,我的脊背一软,像是一个被压垮的人,又像一个老人,驼背前行。
病房里,我妈正看着肥皂剧,还感动的哭了。
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,却看到床头柜上的花。
这不是昨天那束,是换了束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