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随即脸一下子红了起来,头也低了下去。
于渊过去,身子一低,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,自己转而坐在她刚才坐过地方,把她则安置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石头上凉。”他温声说。
傻妮靠在他怀里,把整张脸都埋了起来,滚烫的面颊贴到他身上也是烫烫的。
于渊见过她许多害羞的样子,这次是真的羞的睁不开眼。
他在她耳边哄道:“别的夫妇成婚当天就会这样的,这是很正常的夫妇关系。”
傻妮:“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起倒让她想到他们两人刚成婚的那天。
中间隔了几年,可现在一回想,却如昨般清晰。
当时于渊中了沈鸿的迷药,被他脱了衣物放在喜被里,而傻妮喝了药酒,最后迷迷糊糊跟他倒在同一张床上。
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些什么,其实并不记得,只知道清早起来的时候,床上有于渊留下来的东西,而她身上什么也没有,光溜溜裹在于渊的被子里。
至于夜间在被子里发生的事,是刚才于渊在她耳边说的。
因为当时那样的情形,他又跟她说那样的话,以至于条件反射,现在他才一开口提起他们初成婚时,她便会想到刚刚发生的事。
脸更红了。
于渊本来还想关心一下她身体状况呢,看到这情形也不敢开口说话了。
只是把她抱的更紧,手紧紧拍着她的背,以此来缓解两个人的紧张。
谁又会想到,成婚多年,两人发生的不过是别的夫妇都会有的事,面前的小女子会羞成这样子?
在石洞里坐了许久,傻妮才慢慢缓过来。
她偷偷往石洞四周看了一圈,之前进来的时候都没好好看,是被于渊抱进来的。
那个大浪拍来的时候,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,身子一转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