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写给于渊。
然而那时候于渊不在家里,丫鬟又是从安公主的人,就把两封信一起拿来了公主府。
信从安公主已经看过,对于渊也就更生厌恶。
自己的女儿,对他是关心体贴安抚,对她这个亲娘却只有威胁,这让她怎能心平?
不待于渊把信看完,她已经忍不住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?是不是你一开始来南梁,就是做的这种打算,让我的女儿去冒险。”
于渊并未抬眼看她,只垂目极认真地把信看完。
之后,他抬头,告诉从安公主一个决定:“我马上去西域,接她回来。”
从安公主愣了一下,继而冷笑出声:“就你现在的样子,连门都走不出去,还要去西域?”
于渊的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我出不出得了门,公主不用操心,你若真担心音音,尽快给我一张去西域地地图。”
他没有一点要废话的意思,而且手已经搭到了沈鸿的胳膊上。
那个架势,就是告诉从安公主,她再多一句废话,不说正题,他们马上就走。
从安公主气到咬牙。
不过,她也真担心女儿,由这个人去,总比派别人去更靠谱。
他功夫好,身边随时随地跟着大夫,在丰安和上都又不在名号上。
刘太后那个老东西,可能会听说南梁有人来,但必然是没见过于渊他们,不然他们也不会在上都城出入自由。
而且她现在有一种心理,只要把于渊置于险境,她的心情才会好一些。
自家的女儿,为了他冒险,他就想把那危险全部还到他身上。
但只有于渊和沈鸿去,她又不放心。
她怕自家的傻女儿,为了救她,连自己的命都不要,而她又在丰安城里,拦不住,更做不了什么。
想来想去,谢卓不能动,只能让白云平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