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站出来替他们说话。
“大公子,这会儿还在用饭,两个孩子就算功课好,也回答不清楚。要不,你还是吃过饭再考他们吧?”
大小宝立刻对她投去感激的眼神。
于渊也往她那边看了一眼,明显做出了让步:“既然你娘为你们求情了,那就先吃饭,饭后我再来考你们。”
大小宝:“……”
沈鸿和白苏:“……”
这回连傻妮也有些纳闷了,怔怔地看着于渊。
她也在想,大公子的毒,是不是换了一种方式发出来了?
这也太不正常了。
然而,这种不正常,才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于渊基本是对谁都维持着原来的样子,甚至比原行还要苛刻一些。
比如对沈鸿和大小宝,就格外没有耐心。
但对傻妮,却一改之前的状态,有事没事就跟着她。
傻妮去院子周围看他们种的菜,他就跟着一起去,还会帮她给那些爬藤搭上架子,给长高的菜根培上新土。
晚上傻妮在屋里看书,他也跟她一起坐在桌边,或看书或写字。
如果傻妮停下来,或是抬头看他,他立马就会问:“是哪里不懂吗?”
这种过于亲密的状态,实在太诡异,连白苏都觉得害怕,悄悄把沈鸿揪过来问。
“怎么回事呀?于爷最近怎么了?”
沈鸿无辜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呀,我给他把过脉了,没什么大事,而且现在药浴也一直泡着,应该没事吧。”
白苏的脸一下子就转了过来,神情也严肃了:“说起这个,我倒想问你,你有没觉得,最近泡药浴的效果越来越差?”
自从他们住到这里后,沈鸿在外面跑的时间仍然很多。
一方面关注着边关那边的消息,一方面,还要留意从安公主一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