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渊不想吓他,也不便透露他们的揣测,只道:“现在还不好说,不过萧焕现在的行为,确实不得不提防。”
吕广轩赶紧说:“顾海将军那边已经加强防守,最近也禁止百姓通行。”
于渊点了一下头。
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:“南梁的情况,你们可有写折子回京?”
“有,他们开始打西域的时候,我就保持三天一个折子,往朝中递了。”
“可有回音?”
吕广轩的神色瞬间就灰暗下来,半晌,才道:“回了,说是南郡府杞人忧天,南梁打西域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两国边界,任何一方有动作,都得提防的。
因为后不厌诈,很多时候,他们看着对方是去打别人,可一转头就会向他们出手。
可北盛朝廷竟然怪吕广轩多事,这也是够奇葩的了。
连一向多话的沈鸿,听到这话,都半天接不上一句。
于渊更是无话可说。
看来,他们也只能自己努力了。
以上种种,订下一个章程后,也就说到了别的事情上。
还是沈鸿先开口:“姑父,之前跟你提过,我们要搬出去的事。我这几日在外面看了看,并未找到中意的宅子,你这边可有什么建议?”
吕广轩的建议可实在了:“我还是觉得你们住在这里,最为妥当。”
沈鸿差点一跳而起:你要管住你那个多事的女儿,我们也愿意的。
可惜,被于渊一个眼神按了回去。
他委委屈屈地坐着,眼神不甘,却没再张口。
于渊则对吕大人说:“我这药浴要泡上一阵子,住在府上药味太浓,劳动的人也多,早晚还是得有人知道,到那时反而会给吕大人带来麻烦。”
吕广轩赶紧说:“我早已经跟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