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,你不用紧张,我是……我是项希音,是你的妻子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,像林间的山风,轻轻抚过于渊的面颊,抚过他的身体,一点点让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。
终于,于渊把握着拳头松开,肩膀也垂了下去,连脑袋都偏了偏。
傻妮看了下他的眼睛,才伸手去解他颈间衣扣,解开以后,又把下面的束腰也解开,这才把他的衣服慢慢敞开。
幸好是盛夏,外面不算冷,要是冬天这样,一遍针行完,怕是人都要冻死了。
既是如此,傻妮也怕风把他吹着了,所以衣服并未完全脱下来,还都虚搭在他身上。
她在前面行针时,就用细细的手指,先在于渊的身上按准穴位,然后再扎进去。
每扎进去一根,都会抬眼看于渊一眼。
见他不动,就朝他轻轻笑一下,不知是安慰他,还是安慰自己地道:“对了,就是这里,很快就好了。”
于渊:“……”
沈雁之教的徒弟还真是……跟他一样啰嗦。
前面扎完以后,把他的衣服掩起来,又去扎后面。
于渊坐着不动,傻妮的动作便快一些,也稳一些。
直到把所有该扎的穴位都扎上,才又轻声问他:“大公子,你感觉现在怎样了?”
于渊并未说话,只是皱眉看着她。
体内的躁已经被暂时压制住了,他现在没什么感觉,但是看她坐在面前,心思一时又有些乱。
这种乱,与毒发时的颠狂不同,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说是令人烦躁,似乎又带着一些欣喜。
可总也不定,而且胸口处的热意,久久不散,弄的他还是很难受。
傻妮见他不说话,又怕针出了什么问题,就掀着他的衣服去检查。
哪知手才刚一伸出去,就被于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