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。
但于渊清早起来时,是看到当时新房里所有的场面,且深印在脑子里。
他现在有意避着那姑娘,也是有点怕自己会忍不住,时时想起。
身上的毒还要再治几年,才可能会有所好转,而未来怎样,谁又会知道呢?
如此相处便好。
外面的沈鸿,已经把冯氏母女堵到自家的堂屋。
丁平平一看到他,手都是抖的,眼前总冒出丁荣肿起来的脸,晃的她眼睛发花。
沈鸿也不客气,就丁家把大嫂赶出来这事,他就对这家人没什么好印象。
先前丁平平来,大嫂说她还不错,结果一转头她就把大嫂骗出去,给人欺负。
幸好是没出事,要是真有什么事,沈鸿得把丁家都拉来揍一顿也不解恨呢。
他拎了把椅子,往门口斜斜一放,自己就坐在上面,然后斜着眼角看那对母女。
“你们自家的事,不能自己解决吗?你家老太太说把我大嫂赶出来了,你们是听不懂她的话,还是怎么了,为什么还往这儿跑?”
冯氏只在丁家见过沈鸿的面,那还是个翩翩公子,温恭有礼。
虽然后来听丁平平说了他很厉害,可没有亲眼所在,总也想不到他能厉害到何处?
这会儿一看他堵着屋门的架势,再一听他不耐烦的问话,顿时就理解了女儿的胆怯,人也不由自主往后挪了点。
与丁平平一起,像罚站的学生一样,靠里面的墙根站着,手心里都攥出汗了。
“沈……沈公子,我们也是没法……”
“没法你们就来找我大嫂?她原先在你家受欺负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想着她?”
冯氏:“……”
难道傻妮嫁过来,还说了他们的坏话?
可既是说了,她也没什么办法,现在哪怕是让她挨一顿沈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