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来堂屋的,而丁欣月打起她来,是不顾时候的。
且现在傻妮心中已经有了决定,她不想再节外生枝。
她在丁欣月抬起手时,脚就往后退了半步,这会儿稍一用力,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抽了出来。
她平时做粗活多,力气也大,而丁欣月,天天在屋里养着,细皮嫩肉,双手没有二两力,自然不能跟她比。
傻妮就这么稍稍一躲,竟然把她拽的一个踉跄,抡起来的手臂一下子没收住,扑了个空直往地上摔去。
她们两个在梨树的阴影里,外面的人看不清楚,虽然大家都知道丁欣月在那儿等傻妮,但他们只当吃亏的会是傻妮。
所以听到“啪”一声响时,众人都当是傻妮挨了打,心里一阵畅快。
然后,他们就看到一个小黑影,匆匆离开梨树下,进了堂屋。
再然后才是丁欣月“嗷”一嗓子的哭声。
孟氏听到自己女儿的哭声,手里的瓜子也顾不上吃了,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,撒步往院子正中跑去。
丁欣月爬在梨树下,好不狼狈,看到孟氏来了,她哭的更凶了。
“娘,傻妮要翻天了,她竟然敢打我,唔唔唔……”
孟氏赶紧先把她拉起来:“哎哟,先让娘娘看看摔到哪儿没有?手?手疼吗?”
丁欣月举着自己的手,跟一条咸鱼似的,不使一点力,任着孟氏把她半拉半抱起来,只顾扯着嗓子“嗷嗷”直哭。
她刚才那一下扇空了,直接糊到了地上,而院子里的地面又是干硬的土地,那一巴掌从高处打下去,确实够疼的。
孟氏心疼的不行,恨不得摔下去的是自己。
她小心吹着丁欣月的手,把她拉到有亮光的地方,看看上面已经破皮了,更是又怜又恼。
“别哭别哭,先回屋里,娘给你上了药,那傻东西娘不会饶了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