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能先住在这里。”
只能,先住在这里?
什么意思,真要赶他们走?
傻妮又说:“一会儿缝好衣服,我就把柴理一理,用这些柴先铺一个床出来。晚上你们两个睡床上,我睡柴禾上,如今是夏天,也不冷的。”
她动作极快,说话间已经把衣服缝的差不多了。
最后利落地打了个结,连剪刀也没用,直接把衣服拿到嘴边,将上面的线头咬断,然后将衣服一抖,递给小宝:“快穿上吧,我来搭床,你们两个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“我们帮你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傻妮也想快点把事情做完,好出去看看。
今天外面太静了,这会儿早已经过了晌午,她娘没再来找她,别人也没来找她。
这样很不对,好像大家都把她忘了一样。
虽然傻妮一直很想这样,别人忘了她,就不会找她麻烦,不会再打她,挺好的。
但她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丁家不说别的,光是每顿的饭菜都是她做的,平时晚上一点,纪氏都要揪着她打一顿。
可是今天,她忙着给大小宝缝衣服,连这事都忘了,到现在也没一个人来找她,真是太奇怪了。
傻妮一边想,一边忙手里的事。
她把柴房里的针线筐拿出去,又把高处多余的柴搬出去一些,腾了一些地方出来。
这才又把柴一点点摆回去,下面摆粗一些的,稳当。上面就摆细一些的,躺上去后不硌身子。
这事说来简单,可把柴搬进搬出,又是在那么窄的地方,加上天气本身就热。
一通忙活下来,傻妮的衣服都汗湿了,头发更是都贴到了脸上。
等好不容易把床搭好,大宝把她的针钱筐拎进去。
小宝则拿盆子打了水:“娘,哥,快点洗洗,洗洗就凉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