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用的刨子,会贴心的把每一个地方刨的很光滑,他说了,娘子皮肤细嫩,要是不刨的光滑一些,扎到娘子的手就不好啦。
这么说,也就这么做了,几十年如一日,每每给她做一些东西,都是最细心地。
老头乐的做木匠活,白文静也喜欢这份惬意。
白天晒晒太阳浇浇花,看着种子破土而出,抽出嫩芽,再长出花苞,似乎几个月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傍晚她准备好饭菜,齐齐摆在了石桌上,三盘菜烫一壶小酒,两碗糙米饭,日子倒也逍遥自在。
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感慨:“枯藤老树昏鸦,晚饭有鱼有虾。”
突然间又想到这句打油诗被编的后面两句,忍不住笑笑念出来:“你丑没事,我瞎。”
说完后还忍不住哈哈笑起来。
薛长安做完了手里的东西,用井水洗了手,坐到白文静面前道:“胡说,我丑,但是你不瞎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望,让白文静的内心腾起阵阵暖意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们俩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情情爱爱的肉麻话,可是对彼此的感情,却一如既往。
一顿饭吃完,薛长安冲着白文静道:“你等我一下,我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快五十岁的人,此刻高兴地像个孩子。
他把白文静拉到了一边,然后用黑色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,抚着她的手一步步往前走。
白文静也不知道她家薛长安会把她带到哪里去,只是跟着薛长安的步子往前走。
“好了到了。”
薛长安解开黑色布条,白文静看到面前是一张长长的座椅,只不过座椅是秋千样子的绑在两头柱子上。
薛长安道:“喜不喜欢?”
白文静点头,忍不住抹眼泪。
长椅全都是用木头做的,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,上面不仅用刨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