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心里是这么想的,白文静还是照做了,将那男人的袍子掀起来,捏在手里,背对着不去看他。
好在薛长安并没有说让她给他提裤子之类的,而是又听到了薛长安唤他的声音:“娘子。”
结果白文静脱口而出就道:“我没偷看。”
???她这说的都是什么猪话?
白文静急匆匆解释道:“我是说,还要我做啥?”
“没啥。我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薛长安轻笑,虽然眼睛看不见,可他已经能想象出白文静一张脸因为害羞而通红的娇俏模样。
因为薛长安看不见,再加上外面实在太冷,隔天又下了一场雪之后,出屋子的人就更少了。
白文静带着薛柏钧和薛小花在屋里背熟识字,至于薛柏年,因为年纪还小,白文静干脆让薛长安多教他背一些古籍上的诗。
日子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,天气在真正好起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五六日。
这五六日以来,薛长安的事情白文静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的。
好在这几天日子也不难过。
这天白文静照例早早起床,猪食是一大早烧水的时候就烫熟的,几个小家伙没有昨天起的那么早,白文静做好了饭菜就顺带拎着猪食桶往圈里去了。
她琢磨着,薛柏钧叛逆期其实也没系统提示的那么严重,眨眼间这不是距离任务完成的时间还有两天了么,或许只要在这两天时间内不出岔子,这任务也就妥妥的完成了吧。
哪里知道她提着猪食桶走到猪圈的时候,猪圈的盗版堆里簌簌了两下,随后就响起一个脆生生欣喜的声音。
“柏钧哥哥,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?”
白文静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,这声音不是那朵小白莲的吗?
不对,那小白莲不是被她送到镇子上了吗怎么可能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