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影都没有,知不知道我跟你娘都很担心?”
薛柏钧伸手示意他爹不要大声说话,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
而薛长安也从薛柏钧的话里听出来,这冯仑的确是个厚颜无耻的人,如今都已经成了太监,竟然还打他家娘子的主意。
看来这样的人不收拾收拾,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。
想到他娘家娘子那天漂亮的手笔,薛长安也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掂了掂,觉得差不多了之后,直接伸手一扔,朝着那破房子打去。
接着便是一声尖着嗓子的喊声:“啊,是哪个杀千刀的扔个石头,疼死我了,流血了,要打死人了!”
薛柏钧暗暗佩服,他爹果然厉害,扔个石头都能扔这么准,正准备拍彩虹屁,就见着他爹回过头来道:“不许跟我学。”
薛柏钧不服,凭啥他爹能这么做而他不能?既然他爹不允许他这么做,大不了他不当着他爹的面这么做就行了。
所以薛柏钧表面一本正经的答应:“成,我都听爹的。”
白文静坐在炕上面等那父子俩,直到心急如焚。
眼看天渐渐黑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,却还是没见到那父子俩回来。
炕上的两个小家伙已经熟睡,此刻传来据你的呼吸声,她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这俩小家伙放在家里睡,她也出去也找一找?
还没下炕就听到大门被人敲响,白文静急匆匆走到大门口,开了门就见着薛长安着薛柏钧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俩咋回事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白文静伸手拉过薛柏钧,只觉得这小家伙手心冰凉,原本心里的怒气已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关心。
“你们俩都别愣着了,赶紧上炕上暖暖身子,我去把饭给你们端来。”
薛柏钧正欲说话,却见着他爹伸手挡住唇,示意他不要说话,薛柏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