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静看了一眼谢招娣,替谢招娣整了整衣服,又用拿毛巾擦干净了谢招娣的鼻血道:“没啥事。嫂子你出去吧,省的在我这里呆的久了让人起疑。今天我说的话可要记住了。”
谢招娣点点头,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。
薛长安见着白文静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上前去搂住她的腰肢问:“娘子,到底出啥事了?我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白文静顿了顿道:“学堂里新来的先生冯仑,他欺负人了。”
“谁?欺负你了吗?”
薛长安一听立马一脸担忧,白文静摇头将那还沾着血的割草刀提起来道:“他想欺负嫂子,我一气之下就让他当了太监。”
薛长安伸手将割草刀拿在手里道:“回头我用井水冲冲,你没事就好,那畜生该。”
末了又补充道:“回头再让我见到一次就揍一次,让他看到你就绕着弯走。不过他瞧见你了没?”
要是瞧见他娘子的脸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大不了他再过去一趟,一不做二不休,让他消失在这个世上。
“没。”
白文静摇头解释道:“我拿麻布袋套着他脑袋,给打晕了。”
薛长安脸上的狠厉她不是没有看见,但这样的畜生就这么让他死掉实在是太便宜了他,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最好。
……
这男人竟然……不过,她喜欢。
白文静难得丢给了薛长安一个甜甜的笑容,甚至将自己的头都主动靠在了薛长安的身上。
这下轮到薛长安呆住了,就这么僵着身子站在那里,总觉得自己可以拿下娘子的他,此刻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。
白文静感觉到了这男人的不安和局促,更是在心里小得意着。
想不到薛长安也有被她弄得害羞的时候。
这么一琢磨,白文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