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在水盆里胡乱搅着,一边玩一边自顾自的兴冲冲的笑。
而他的前襟以及袖子,全都弄湿掉了,尤其是两只袖子,此刻已经浸进水里了。
“薛柏年。”
白文静冷着脸喊了一句:“我让你洗脸,你在干啥?”
“我在洗脸呀。”
薛柏年不假思索的说着,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喃喃道:“袖子湿了。”
说完这话还不忘了用手一遍又一遍的试图将袖子挽起来,可他的袖子已经湿透了,此刻挽起来就把弄湿的地方弄得范围更大了。
白文静哭笑不得,爱玩水是孩子的天性,她也明白,可这是冰天雪地的,这熊孩子这个时候这么玩水,不是找感冒吗?
所以她一个箭步就上去将薛柏年提起来,再摸盆里的水都凉了,薛柏年身上的衣服湿透,此刻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娘,好冷啊。”
“冷就对了。”
白文静没好气的说着,直到将薛柏年拽进了屋子里才又放软了语气道:“洗脸洗手的时候就不知道把袖子往上撩一撩吗?还有,说的洗脸洗手,你咋玩起水来了?”
薛柏年小声嘟囔道:“水好玩。”
白文静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不禁反问道:“你说啥?”
薛柏年立马反应过来道:“我说娘最好了,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娘了。”
说完不但就这么葡京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,还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薛长安站在一边冷声道:“不许亲你娘。”
薛柏年楞了一下,歪着脑袋看着他爹问:“为啥不让我亲我娘?”
“你娘只能我亲。”
???
薛长安,你的脸呢?不要了?
白文静这句话差点就爆出来,愣是看在孩子们的面上没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