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:“哦,我差点忘了,是这样……”
巧珍压低了嗓音道:“我听文洛哥打听来的消息说,衙门直接逼供,白莲花招了,县老爷说是判了她充军妓,听说脸上都给刺字了,这肯定就跑不了了。”
刺字?
白文静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下,她本以为县老爷会直接判斩首什么的,看来还是和电视里有些差别,而是脸上刺字充军妓。
她知道古代镇守边疆的士兵都如狼似虎,再加上这些年好似不太平,时常有大小战事,要是把白莲花送到那种地方去,那就真的是生死不如了。
白文静拍了拍巧珍的肩膀道:“行,这事咱们知道了就行,就不跟孩子们说了。你要一起来玩吗?”
白文静扬了扬下巴,示意自己脚底下的雪场,巧珍有些畏缩的摇摇头:“我也不会玩。”
“不会玩我教你呀,来,蹲下来,把手给我。”
巧珍半信半疑的蹲下来,然后把手递给白文静,白文静就这样轻轻一拽往后退着,巧珍就轻轻松松的滑动起来。
薛小花一见原来滑雪这么好玩,立马丢下堆了一半的雪人跑过来嚷嚷道:“娘娘,我也要玩,你也拉着我玩,或者推着我玩。”
“娘!阿娘!”
薛柏年也歪歪扭扭的奔来,白文静一看薛柏年这架势,忙开口提醒:“小……”心……
还没说完这话,薛柏年已经呲溜一下子摔了个大屁股蹲。
薛柏年被摔得有些懵,坐在地上愣了愣,随后翻滚着胖乎乎的身体拍了拍屁股道:“娘,不疼,我一点也不疼。”
薛小花刚刚也愣住了,以为她弟弟真给摔疼了,哪里知道却翻身起来说不疼,立马哈哈大笑起来,一边笑一边道:“你当然不疼了,娘给我们三个穿的跟棉花包子似的,一点也不会疼的。”
说的倒也没掺假,为了让三个孩子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