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干瘦汉子拖着往外走,众人更是一阵唏嘘。
“被带走了也好,像这种祸害就该被打死。”
“就是娃都这么大了,还不正经。”
“走了就消停咯……”
“站住,以为我村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”
突然人群中站出一个人,立马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而这人正是蔡芳家的汉子姚大牛,姚大牛继续道:“这样的女人就是个祸害,就这么放她走,岂不是便宜她了?各位乡亲父老,依我之见,应该把这个女人绑起来每人抽到她几下,再把她赶出去,让她这辈子都不敢进咱们村。”
蔡芳一听自家男人竟然出来说话了,心里边竟隐隐有些骄傲了。
“还是我家大牛说的对,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打一顿,想着原先我家大牛也是一老实人,都是被这妖精勾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原先我们村里的人都老实,都怪她!”
看热闹的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几个男人已经率先上去将白莲花从那汉子的手里夺出来拖走了。
白文静看到这里愣了一下,薛长安说的果然没错,还真有出来打算“独挑大梁”的。
目光看向薛长安,却见薛长安一句话也不说,只顾着熬自己面前的药。
也是,这白莲花的事再怎么重要,也没有他们儿子的事情重要,再说这白莲花的报应来了,如今自有人收拾她,她且好好照顾孩子便是。
回到屋子巧珍也学着她的样子,正在给薛柏年擦身体。
本人就上前摸了一下柏年的手心和额头,的确已经退烧了,想着再来一副药,应该会很多。
于是凑到薛柏年耳畔轻声问:“柏年,现在感觉咋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薛柏年睁开眼睛撇了她一眼道:“阿娘,我头晕……”
听到薛柏年这么说,白文静又是一阵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