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和女的睡一块,可你为啥要和娘睡一起?娘也是女孩子呀。”
白文静看着薛长安的脸一瞬间变成猪肝色,险些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小柏年上了几天学堂到底是不一样了,说起话来这么长一串竟然都不带喘气,还这么有道理。
“你娘……你娘……”
薛长安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她,白文静摊摊手,表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薛长安干脆应着头皮道:“因为你娘是我媳妇儿。”
哪里知道这句话说完薛柏年哇的一声哭出来,一边哭一边道: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娘做你的媳妇,我要让娘做我的媳妇,呜呜呜……”
这下别说是薛长安,就连白文静都不淡定了,薛长安急急忙忙道:“那不成,等你长大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媳妇,不许跟我抢。”
薛柏年的嘴巴张的跟簸箕一样大,却还是哭闹不止,“呜哇哇,我不要,我长大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的,呜呜呜……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些尴尬,同时白文静也算是看出来了,跟着小家伙讲道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因为有些道理有些事情,还真的是不好讲。
偏偏薛柏年的年龄正是问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。
头疼。
想着锅里的水烧的差不多了,白文静赶忙去了厨房,薛柏钧和薛小花已经洗漱好了,开水撒上玉米珍再一边煮一边搅,煮的粘乎乎的时候差不多就熟了,白文静退了锅洞里还没烧完的粗柴火,让玉米珍继续在锅里煮一会,随后将另外一个锅里煮的鸡蛋一个个捞出来。
三个娃都在长身体,每天早上吃一个鸡蛋已经是习惯了,此刻薛小花和薛柏钧已经进了厨房拿走鸡蛋先吃了,白文静见着煮的差不多,就将饭都盛好晾着,再进屋的时候薛柏钧和薛长安竟然已经高高兴兴的出屋子了。
只听薛柏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扭头道:“爹,那你要说话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