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吞了一口口水,她不敢再出声,也不敢再说话,甚至有点隐约期待以及猜测,这男人想对她做点什么,比如再像上一次那样,紧紧的拥着她,相依偎而眠。
可她等了好久,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动作,因此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也逐渐沉稳下来,哪里知道身后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紧紧将她拥住。
呼吸在这个时候再次一窒,白文静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嘘,不要说话,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让我抱着你,我保证啥都不做,我只是想你了,好想好想。”
薛长安说着,抱着他的手臂暗暗加重了力道,箍的她骨头都有点疼了。
“长安,你弄疼我了。”
白文静不自然的扭动身子,薛长安在听到她这样称呼的时候心里更是一阵甜蜜,他觉得白文静叫他长安比叫他相公都好听。
同时也赶忙松开了自己紧紧箍着她的手。
“睡吧。”
薛长安闭上眼睛松开白文静平躺下来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之前这次比前些时候好多了,而他们两个也可以无所畏惧的睡在一张床上了,今天做的准备,姑且到此为止。
听到薛长安说睡吧的时候,白文静竟然有一丝丝沮丧。
内心抗议着的是——好吧,这就没了。
是的,她潜意识里竟然抗拒了。
这一觉白文静睡的气呼呼的,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薛长安在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时,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
闭眼再睁眼,天已经亮了。
最重要的是外面传来薛柏年一边拍门一边嚎嚎大哭的声音,只听薛柏年一边哭一边道:“娘,阿娘,我要阿娘……呜呜呜……阿娘你开门,呜呜呜……阿娘我要跟你一个屋睡觉……”
房门被薛柏年拍的咚咚响,白文静一听也着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