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毛。
她还是不习惯这样,于是又试探着将脚抽回来,一张老脸害臊的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你别碰我,我自己会洗。”
白文静实在是受不了别人给自己洗脚,尤其这个人还是薛长安,已经伸手去将这男人的手推开了。
此刻埋着头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自顾自的洗着脚。
他不是没有看到白文静臊红了的脸,此刻脸上扬起一抹笑意。
或许真的是他离开的太久了,以至于这个女人还没来得及适应他的存在。
亲近媳妇以及给媳妇洗脚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?白文静竟然表现的这么拘谨。
他还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白文静,这样的她,其实蛮可爱的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白文静淡淡的说了句,其实心里边打鼓打得厉害,匆匆忙洗完脚就站起来想端了洗脚水准备倒出去,哪知道刚站起来手里的活就被薛长安给抢去了。
“我来就行了,你先睡。”
这一宿白文静睡的格外踏实,一觉睡醒的时候天才刚刚亮。
薛长安还在地上打地铺,此刻天有些冷,薛长安就盖着家里最破旧的棉被,蜷缩成一团,这让她内心升起一丝内疚来。
但她明白,好不容易将这男人从床上赶去打地铺,她可不能就这么让这男人再爬回来。
外面的亮光照射在薛长安的脸上时,白文静还是觉得这一切真实的不自然。
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打地铺的薛长安有醒来的趋势,白文静赶紧闭上眼睛装睡,果然听到了稻草簌簌的声响,接着就是这男人起床的声音。
再后来听到的就是劈柴打水的声音,她又在床上眯了一小会儿,再睁眼薛长安忙前忙后的准备早饭。
见她醒来,薛长安开口道:“这两天你就啥都不要做了,好好躺着,屋里屋外的事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