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行人,胡同口的大爷们在下棋,争得面红耳赤;树荫下的孩子们嬉笑打闹,玩的不亦乐乎;洗衣的女人们隔着墙闲聊,满脸笑意。
此时,黄丽娟突然想起来后世一首比较流行的诗歌:记得早先少年时,大家诚诚恳恳,说一句,是一句。清早上火车站,长街黑暗无行人,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,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车,马,邮件都慢……这里的一切都很祥和。
“哎!娟子,娟子?”肖瑛说了好一会儿话,见黄丽娟一直没有回复,就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啊!怎么了”,黄丽娟回过了神,看着肖瑛,等她说话。
“和你说了好半天的话,你都没回应,想啥呢?”
“看到这里的生活很祥和,很安逸,我很羡慕”,黄丽娟满脸羡慕地看了看车窗外。
“这还不简单,等以后毕业了,你找份工作,留在这个城市就好了”。
“没那么容易,我们的工作是听从国家分配,我一般是要分到生源地的”,黄丽娟有些无奈。
“哎!还有四年呢!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,我们还不是恢复了高考”,肖瑛宽慰道。
“也是,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下定论”。
车很快就到站了,黄丽娟一行人下车后在院子的大门口碰到了肖瑛的妈妈,连忙打了招呼:“阿姨好!”
“都来了?今天就留在阿姨家吃饭吧,阿姨买了好多菜,就我俩也吃不完”,肖妈妈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“那就叨扰阿姨了”,陆有恒率先接过来话头,答应了下来。
回到家中,肖瑛先带着黄丽娟回房间放东西,丁治民和陆有恒则留在客厅陪肖爸爸聊天。
“叔叔,我从南方过来,这些年那边儿发展形势好,就带了点东西给你们”,说着,陆有恒就把包里的收音机和几条丝巾拿了出来。
“这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