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黄丽娟就举起手演示了起来。
“内关穴在这”说着,刘若冰也学着黄李娟的方式做了个示范,右手按着左手手掌内侧手腕处横纹正中上约2寸的地方:“这个穴位通“心”,具有调节中枢神经的功能”。
说完,黄丽娟和刘若冰隔空对视了一眼,看到了对方的战意。
“大家把位置换换,不舒服的同学到车后面一点,呼吸点新鲜空气,可以缓解一些”,黄丽娟看靠里面一点的好多女孩都在揉穴道,就提议了一句。
女孩子们也没有嘟囔,互相扶着慢慢移动。
车厢在此安静了下来,黄丽娟被车摇的昏昏欲睡,就枕着自己的背包眯了一会。
“下车”,车驶进一个院子,满满停止,一个男声响起,把车厢内昏昏欲睡的女孩们惊醒了,陆陆续续起身跳下卡车。按班级整好队伍,最前方的一对军官就分散着跑了过来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军官小跑步向黄丽娟的班级跑来,以标准的姿势立定,并敬了标准的军礼:“同志们好!我是你们的教官翟志武,接下来的一个月训练将有我带领大家进行”。
翟志武的眼眸扫过眼前的众人,接着说道:“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只要求你们做到一件事:服从命令,听从指挥,你们能做到吗?”
“能”,大家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“大点声”
“能,能,能”
翟志武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,接着说道:“每天早上五点半,会有起床号声,号声响后二十分钟,我要在这里看到你们,一个不少!如果有迟到者,看到这个操场没有,绕着跑五圈,跑不完不准吃早饭。你们有意见吗?”
“有”,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,是刘若冰:“早上起床后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对身体不好?炮弹打你身上好不好?”翟志武对这份说辞感到很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