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时候,谢家人经常一边踏雪寻梅,一边泡温泉,顺带着还制作数量不少的梅花瓣,是皇城附近不可多得的一所好地方。
“再者说了,若果然让叶子衿得知的话,以长兄那个不知面子为何,但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,这婚事岂能不泡汤?”
“所以说,无论是哪种选择,我们姑娘都是妥妥赢家。”
盛然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……
宁国候的书房里,老爷子看着手里的嫁妆单子,一只大手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胡子抖了又抖,“不怪乎人家都叫外甥狗外甥狗,老夫算是白疼她了,这都不知早多少年看中了咱们谢家这点儿家底了。”
气归气,可摆在眼前的事情还得解决。
“父亲,你看这东西咱是不给呢还是不给呢?”
宁国候年纪大了,修身养性这么些年,平时极少发脾气,现在是真的被气着了,连带着谢博文都不敢多说话。
宁国候气哼哼的闷坐了半天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跟她那个娘一样,都是不让人省心的。
本来这桩婚事儿都已经颇让人非议了,已经够丢脸的了。再让她折腾出点儿水花来,即便是言官不主动弹劾,百姓们的唾沫星
子也得把候府给淹了。”
何况是,如果真是无甚根基之人,哪怕是他宁国候府的血脉,为了全局着想,不要说随意欺负她了,即便打杀了也无人追究。
莫说堂堂的宁国候府了,偌大的皇城,大家族中哪家没有此类的龌龊事?
可偏偏就在于,叶梨歌虽寄居谢府,却是叶家的嫡女。虽然临城的叶家距离皇城有些远,但她还有个视她如珍似宝,平时接长
不短的来信嘘寒问暖的候爷长兄。
所以,这事儿也只能用银子才能摆平。
“给,都给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