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做多少思想工作。
只是,眼下这种时候,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叶梨歌。
“舅舅不必为难,家里不是有可以传说的飞鸽吗?
我给临城的长兄发一封书信,长兄有几匹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汗血宝马。
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,就能够快马加鞭来送嫁妆了。
长兄疼我,哪怕不是阿娘的那一份,十万八万的银票或是旺铺庄子还是有的。”
叶梨歌眨着一双水雾般的眸子,纯粹就是一个不暗世事的少女,善解人意的替谢博文出谋划策。
饶是谢博文通读不少史册诗书,面对着一脸我是为你好,绝无恶意的叶梨歌,亦是无话可说。
叶梨歌与她叶子衿的关系一直不错,这是有目共睹的。
即便是在谢家,她那个哥哥都要不时让人捎来一些钱粮衣物,以及家乡特产,逢年过节,从来没少过叶梨歌的用度。
长兄若父,有个做候爷的长兄在,叶梨歌的婚事根本轮不到舅家做主。
这暗藏玄机的替嫁,更是不敢让叶家小候爷知晓了。
想到远在皇城千里之外的叶家,谢博文有气无力的蹲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