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过逝后,自己没继候位,反倒让庶子成为临国候府的主人。
他自己却不吭一声的……失踪了。
这算什么?
如果没有这么些不如意的倒灶事儿,女儿能早逝?
夏氏用帕子压了压眼角,心疼得几乎不能呼吸。
如今这件事亦是如此,明知嫁过去就是个坑,永安候府甚至都没出面辟谣,显然是认同了韶三已经重度伤残这件不争的事实。
跟当年一样,谢老候爷一直死咬着那个铁打的定律,人死了那就办冥婚,连尸体带魂埋进韶家祖坟里,丧事喜事一起办。
婚期将至,府里依旧是张灯结彩的筹备着,根本不可能再生变故。
帘栊轻启,管事嬷嬷进来回话,“老夫人,候爷说有应酬,午膳就不用替他备下了。”
夏氏点点头,一个人用膳终是感觉孤单了些,“有两天没见着我们梨姐儿了,章嬷嬷,你去梨芳苑请表小姐过来。”
章嬷嬷还没回话,那个杵在一边的管事儿嬷嬷回话道,“老夫人,候爷出府前曾有交待,这两日府里甚是忙乱。
所以各人都在各房中安歇,不得走出各自院子。
奴婢们前来,亦是奉了候爷的令,前来看顾老夫人的。”
熟悉的配方,同样的操作,当年把她的亲生女儿强嫁给叶家时,用的不就是这一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