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还来不及开口,只见乔义抬脚将肖嬷嬷踢翻在地,怒喝道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给本侯的夫人梳妆!”转眼瞥向谢氏,一字一顿,“林氏从今日起,就是本侯的夫人,与谢氏不分尊卑!”
乔义的话,如尖刀篆刻一般,划在谢氏的心口上,让她痛得抓狂。颤巍巍地站起身,嘴角抽搐了良久,才发出尖锐的声音,“嬷嬷,去准备一套上好的珠宝饰品,再命人速去寿衣店买一套上好的绸缎十八件。本夫人要为妹妹梳妆,更衣!”
肖嬷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含泪点头。正要转身离去,却听乔义冷冷地说道,“寿衣本侯早已备下,至于陪葬的珠宝。本侯这里有一套上好的珠宝步摇,珊儿年轻时,最喜打扮,她一定会喜欢的!”
谢氏咬着牙,强压下似乎稍有不慎就会炸开的心火,缓缓地朝卧床走去。如果可以,此刻她会举刀将这具尸体剁成肉沫,焚烧,挫骨扬灰,以泄心头之恨!
侯爷口中的上好珠宝,想必就是当年他因为林氏为他怀下乔梓健时,托人从南疆购买回来的上等翡翠珠宝。
一株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玉鸾步摇,一根西池献寿簪,一对翡翠耳环,一顶金镶玉凤冠,可谓是奢华极致。
可她这个正室,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,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,让她妒忌成狂。怒火灼烧了三天,苦心筹谋了多年的计划,一朝得愿。演了一出抓奸夫的好戏,把这个贱人送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今日为林氏梳妆,表面看似她受尽了屈辱,实则是在宣示她的胜利,不是吗?胜者为王,此刻躺在卧床上,即将入殓的人,是她的手下败将!
“请侯爷回避!”
谢氏的声音冰冷如刺骨的寒风,肖嬷嬷生怕她一时禁不住屈辱的煎熬,崩溃抓狂,连忙说道,“侯爷,林姨,夫人所需的衣物饰品……请侯爷示下,老奴这便去取来,协助大夫人一起为二夫人梳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