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杜尚洪双手拽紧轮椅扶手,椅子转了个圈,飞身落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老夫警告你,若敢再为非作歹,与乔义狼狈为奸。他日连累杜府,连累嘉凌,老夫定活剐了你!”
陈氏那双看似温柔地眉眼稍稍一扬,闪过一抹诡谲,紧紧地盯着丈夫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杜尚洪,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,那么正气凛然。这些年你心里不恨吗?你就没有想过要报仇吗?”
说着说着她突然仰头哈哈笑了,笑得眼泪都下来了。再把目光停留在这个男人脸上,满身的怒火交织着爱而不得的恨意,上前一把揪住他的手腕,恨声道,“你要是不恨,我所有的计划能瞒天过海吗?你站在阳光下,定国公的光环照得你活色生香。而我呢?我却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”
“一切都是你自愿的!不是吗?”杜尚洪冷冷地抽回手,就连正眼都不屑给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发妻。转动轮椅,身子往后退去。
陈氏双手突然落空,猛地攥成拳,捶地哭着质问道,“你为何如此薄情?我为你甘心忍受屈辱和煎熬,就算是下地狱,我也毫不犹豫。为什么你心里念念不忘地还是那个贱人?她到底哪儿好?”
杜尚洪摇头苦笑,“你少拿爱的名义来恶心老夫!今日我便给你两条路,第一,收手。第二,老夫一封休书,断了孽缘。也省得来日祸及我杜府满门!”
陈氏闻言,一张僵硬地脸骤然发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杜尚洪。突然跟疯了一般尖叫道,“现在你才要担心满门之祸,才想起来要跟我和离?杜尚洪,你不觉得太迟了吗?当年整件事情,你是没有参与,但是你知道,可你并未阻止,不是吗?”
杜尚洪磨了磨牙,冰冷地眼神如尖刀一般刺在陈氏的脸上,“是吗?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老夫默认的?包括嘉凌和嘉媛是怎么来得?以及不惜拿亲生女儿做筹码,也都是老夫默